這是一種遂行小惡所累積出來的習性
喝酒可以讓我狂妄放肆
且更有理由可以挑戰別人隱藏在理性下的面貌
過去的時光中
我長養出一種把與人喝酒當成執行任務的能力
因此在這些狀況下幾乎是不會喝醉的
但我最怕喝酒時吐露自己的內在
或者需藉著喝酒來跨越現實的某些障礙
因為那就好像著魔一樣
意志便被強大的虛幻與暗黑所控管
但那是自己選擇交付出去的
當然事後因責任所驅使的懊悔便更加沉重
那個狀況下我肯定是不愛自己的
因為我是藉由剪輯過程定製最終的畫面來記憶生命的
如果酒曾經讓我敬重自己
那幅畫面大概就是我與星仔的友誼
星仔大概是全世界最會用尖酸刻薄的語言來虧損消磨我的人
但在澎湖的那段孤寂的時光
他卻讓我的心能夠在往後像大海一樣的遼闊
我們把酒言歡
睡在同一張床上
隔著放酒的小方桌
喝著聊著直到沉沉睡去
我們兩個人是當時小池角的異類
在那個日日傳頌著人們複雜淫欲野史的小村莊
一個同志與一個幾乎足不出戶的篆刻師傅
我們維繫了生命中絕無僅有的複雜感情
喜歡著也分享著同樣的女性
也許我不該說這些
但那是我的過往
那些與酒精一起被喚醒的過往
我要如何賦予他意義呢
不過就是說來給自己聽聽罷了
更深沉的部分
應該是我想去找他
他是否還活著 還是那麼的絕望
但又活的與世俗相依 在他的每一個精準的刀痕裡
有一種溫柔的殺氣 想殺掉每一刻存在的絕望
我記憶著他自己舖的大理石地磚
大師級的功力
我離開澎湖後他開始學騎摩托車
他有小兒麻痺
某次摔車後讓他的腳情況更嚴重
從此就有一些後遺症陸續的出現
但代價就是他幾乎成了澎湖生態攝影的代言人
照片裡如同他的刀
沒有個人的情感色彩在裡面
只有如實的呈現宇宙自然
2009年8月25日 星期二
生命中的桃色交易
不要想太多.所以就從indecent proposal (台譯桃色交易)談起.那也是記憶的一部分.這片子是張一平叫我看的.那時剛出車禍後不久,處在一個感情的混亂及表像上的空窗期.要在兩個小時內說完一些複雜的感情的確要有功力.
總體的印象有幾個:關於當在固定關係中如何面對吸引力的部分.有錢可能只是一種戲劇的表象,但吸引已經形成這是事實.更何況勞勃瑞福的確也多情溫柔,善體人意.努力要彌補生命中無能與所愛在一起的缺憾,黛咪摩兒被吸引極為自然.如果這是歐洲片,那麼言語的深度以及演員和導演對情感 詮釋的張力必能讓觀者不會處在一種選擇道德好壞的狀態,而是關心感情的本質性發展,那倒映出來的影像必能引發同理.
再來就是所愛的人之間的模式問題.使人產生痛苦的必然是害怕分離的感受.所以使用模式來保護關係並成為無形的鎖鍊,這是通常的發展.此時已不再會詢問愛的真諦.所以當問題發生的時候,正是這些模式妨礙自己看到真相.
回到建築,這部片唯一讓我感到真誠的討論生命的部分,同時還有一些言語的深度呈現,竟只是眾人遺忘的橋段,這真的是好萊塢影片的媚俗的敗筆,甚為可惜.
讓人覺得大衛這名男子值得所愛,不就是因為他看世界的方式與人們的表象對待不同嗎?那使得深刻反省成為可能.他得先放下心中所執取的景象,拆解它後才看到真實.
這片子我至少看過六遍,每次均為片中男女三人在過程中的痛苦感到心碎.
總體的印象有幾個:關於當在固定關係中如何面對吸引力的部分.有錢可能只是一種戲劇的表象,但吸引已經形成這是事實.更何況勞勃瑞福的確也多情溫柔,善體人意.努力要彌補生命中無能與所愛在一起的缺憾,黛咪摩兒被吸引極為自然.如果這是歐洲片,那麼言語的深度以及演員和導演對情感 詮釋的張力必能讓觀者不會處在一種選擇道德好壞的狀態,而是關心感情的本質性發展,那倒映出來的影像必能引發同理.
再來就是所愛的人之間的模式問題.使人產生痛苦的必然是害怕分離的感受.所以使用模式來保護關係並成為無形的鎖鍊,這是通常的發展.此時已不再會詢問愛的真諦.所以當問題發生的時候,正是這些模式妨礙自己看到真相.
回到建築,這部片唯一讓我感到真誠的討論生命的部分,同時還有一些言語的深度呈現,竟只是眾人遺忘的橋段,這真的是好萊塢影片的媚俗的敗筆,甚為可惜.
讓人覺得大衛這名男子值得所愛,不就是因為他看世界的方式與人們的表象對待不同嗎?那使得深刻反省成為可能.他得先放下心中所執取的景象,拆解它後才看到真實.
這片子我至少看過六遍,每次均為片中男女三人在過程中的痛苦感到心碎.
2009年8月23日 星期日
有一個關於書寫的小卡片
布魯克林的納善先生,這本書裡的主角開始想寫點東西.就是不管什麼主題,像便利貼一樣,想到什麼就寫什麼,或者要抄寫的諺語也如是般抄在紙條上,最後再將他們分類整理.
這個方法挺不錯的.
就像昨天晚上在網路新聞上發現崔梅蘭一樣,瞬時找了一下關於這個人社會現實面的歷史,同時在記憶中搜尋關於對他的印象,然後才開始發現自己記憶的邏輯.不論如何,整理一個人的新聞或類故事,撇開真假與否,的確也像在攬鏡自照.
這個方法挺不錯的.
就像昨天晚上在網路新聞上發現崔梅蘭一樣,瞬時找了一下關於這個人社會現實面的歷史,同時在記憶中搜尋關於對他的印象,然後才開始發現自己記憶的邏輯.不論如何,整理一個人的新聞或類故事,撇開真假與否,的確也像在攬鏡自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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