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0月11日 星期日

喝酒與星仔

這是一種遂行小惡所累積出來的習性

喝酒可以讓我狂妄放肆
且更有理由可以挑戰別人隱藏在理性下的面貌
過去的時光中
我長養出一種把與人喝酒當成執行任務的能力
因此在這些狀況下幾乎是不會喝醉的
但我最怕喝酒時吐露自己的內在
或者需藉著喝酒來跨越現實的某些障礙
因為那就好像著魔一樣
意志便被強大的虛幻與暗黑所控管
但那是自己選擇交付出去的
當然事後因責任所驅使的懊悔便更加沉重

那個狀況下我肯定是不愛自己的


因為我是藉由剪輯過程定製最終的畫面來記憶生命的
如果酒曾經讓我敬重自己
那幅畫面大概就是我與星仔的友誼
星仔大概是全世界最會用尖酸刻薄的語言來虧損消磨我的人
但在澎湖的那段孤寂的時光
他卻讓我的心能夠在往後像大海一樣的遼闊
我們把酒言歡
睡在同一張床上
隔著放酒的小方桌
喝著聊著直到沉沉睡去
我們兩個人是當時小池角的異類
在那個日日傳頌著人們複雜淫欲野史的小村莊
一個同志與一個幾乎足不出戶的篆刻師傅
我們維繫了生命中絕無僅有的複雜感情
喜歡著也分享著同樣的女性

也許我不該說這些
但那是我的過往
那些與酒精一起被喚醒的過往
我要如何賦予他意義呢

不過就是說來給自己聽聽罷了
更深沉的部分
應該是我想去找他
他是否還活著 還是那麼的絕望
但又活的與世俗相依 在他的每一個精準的刀痕裡
有一種溫柔的殺氣 想殺掉每一刻存在的絕望
我記憶著他自己舖的大理石地磚
大師級的功力
我離開澎湖後他開始學騎摩托車
他有小兒麻痺
某次摔車後讓他的腳情況更嚴重
從此就有一些後遺症陸續的出現
但代價就是他幾乎成了澎湖生態攝影的代言人
照片裡如同他的刀
沒有個人的情感色彩在裡面
只有如實的呈現宇宙自然

2009年8月25日 星期二

生命中的桃色交易

不要想太多.所以就從indecent proposal (台譯桃色交易)談起.那也是記憶的一部分.這片子是張一平叫我看的.那時剛出車禍後不久,處在一個感情的混亂及表像上的空窗期.要在兩個小時內說完一些複雜的感情的確要有功力.
總體的印象有幾個:關於當在固定關係中如何面對吸引力的部分.有錢可能只是一種戲劇的表象,但吸引已經形成這是事實.更何況勞勃瑞福的確也多情溫柔,善體人意.努力要彌補生命中無能與所愛在一起的缺憾,黛咪摩兒被吸引極為自然.如果這是歐洲片,那麼言語的深度以及演員和導演對情感 詮釋的張力必能讓觀者不會處在一種選擇道德好壞的狀態,而是關心感情的本質性發展,那倒映出來的影像必能引發同理.
再來就是所愛的人之間的模式問題.使人產生痛苦的必然是害怕分離的感受.所以使用模式來保護關係並成為無形的鎖鍊,這是通常的發展.此時已不再會詢問愛的真諦.所以當問題發生的時候,正是這些模式妨礙自己看到真相.
回到建築,這部片唯一讓我感到真誠的討論生命的部分,同時還有一些言語的深度呈現,竟只是眾人遺忘的橋段,這真的是好萊塢影片的媚俗的敗筆,甚為可惜.
讓人覺得大衛這名男子值得所愛,不就是因為他看世界的方式與人們的表象對待不同嗎?那使得深刻反省成為可能.他得先放下心中所執取的景象,拆解它後才看到真實.
這片子我至少看過六遍,每次均為片中男女三人在過程中的痛苦感到心碎.

2009年8月23日 星期日

有一個關於書寫的小卡片

布魯克林的納善先生,這本書裡的主角開始想寫點東西.就是不管什麼主題,像便利貼一樣,想到什麼就寫什麼,或者要抄寫的諺語也如是般抄在紙條上,最後再將他們分類整理.
這個方法挺不錯的.
就像昨天晚上在網路新聞上發現崔梅蘭一樣,瞬時找了一下關於這個人社會現實面的歷史,同時在記憶中搜尋關於對他的印象,然後才開始發現自己記憶的邏輯.不論如何,整理一個人的新聞或類故事,撇開真假與否,的確也像在攬鏡自照.

碎片般的生活風景

有一些腦子裡的記憶和生活的習慣是連在一起的.記憶看不見,生活卻把記憶的能量給具體化了,某一些恆常性象徵的舉動,言說的方式,走動的路徑,還有觀看與發呆,相遇的人們,駐足留連的景象,你以為是命運的呈現,然而,這些種種,可能全是些沒有清理的過去.
如果可以用拼圖來比喻,那我應該早就存有無數款亟待拼就的圖景.在那些隨性度過的日子裡,沒有計畫的遭遇如碎片般的生活風景,沿途撿拾,以為僅是一瞥的卻在習性的口袋裡收藏緊緊.如何清理呢?

2009年7月29日 星期三

從自我的暗影中脫開

這大概是對日記的一種錯誤看法.所以長年來過著的就是一種口語生活.少有記述的東西.